(完)我是女将军,我的状元郎未婚夫要退婚
我在雁门关外追剿匈奴残部三天三夜,终于在天山脚下斩下了左贤王的头颅。
我在雁门关外追剿匈奴残部三天三夜,终于在天山脚下斩下了左贤王的头颅。
可他一朝封爵忠义侯,转头便要迎娶庶妹为正妻,反倒让我屈居妾室,做那见不得光的 “小”。
我接亲的那天,身为团长的未婚夫裴宴京,却当众推开我,打横抱起了我的养妹沈婉宁,径直走向婚车。
回京那天,未婚夫搂着他的新欢,将婚书扔在我脸上:“林浅月,你不过如此。”我弯腰拾起婚书,笑得云淡风轻:“世子说得对,这婚约,自然不作数了。”他却不知,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弱质女流。
司诵茹没有回答他最后的问题,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谢小侯爷谢南昭来我府上下聘那日,天色昏沉,一如我即将倾覆的命运。
那条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我把它从丝绒盒子里拿出来时,手指微微发抖。这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买的。周小雨是我的闺蜜,从初中到现在,整整十二年。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,新郎是那个开保时捷的房地产商。我想送她一件像样的礼物。
左边脸还算幸运,留下了我原本的轮廓,皮肤是新生的粉,脆弱得像蝉翼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重感冒,来势汹汹,将她击倒在床。高烧不退,浑身骨头缝都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凑一样疼,意识也时常陷入模糊。
洁白的婚纱挂在房间正中的落地架上,层叠的轻纱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我最后的记忆,是被人从画室里拖出来时,回头看到的那一片橘红色。
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,是刺鼻的浓烟,还有陈凯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声音。
第二遍,我认出来了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然后猛地扔进了液氮。
我拨开姨娘的手,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充斥着哭声、争吵声和压抑的正厅。
不等我犹豫,未婚夫便已经同意将我耗时六个月亲自制作的婚纱借给她。
“我不是高雅静,我是高新月!”我声嘶力竭地喊出这话,满心皆是愤懑与不甘。
婚礼策划师艾米正蹲在地上,调整着香槟色缎带在白玫瑰拱门上的角度。已经是晚上九点,宴会厅里只开了几盏工作灯,巨大的水晶吊灯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蛰伏在昏暗的穹顶。空气里浮动着花材清冷的香气和新地毯的微尘。
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,混杂着巨大的喜悦,像香槟的气泡一样,争先恐后地冲上我的头顶。
林沐雪猛地从梦中惊醒,额间沁出一层薄汗。梦境光怪陆离,依稀是幼时被人追着叫“童养媳”的场景,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带着几分轻蔑的目光,如同细密的针,扎在心口,不致命,却绵密地疼。
我转过身,目光越过那对狗男女,直直地看向主桌上脸色铁青的未来公公,陆氏集团的董事长,陆建业。